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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特殊警务部门里,陆珞妍以其危机谈判的高超技巧闻名,能在千钧一发之际打破人的心理防线,但面对陈瑾南时却显得无能为力。
当她的白月光回国的第一天,陈瑾南在暴雨中接到她出事的消息,急忙出门却不幸遭遇车祸,肋骨断裂。
而陆珞妍从欢迎白月光的宴会上匆匆赶来,声音颤抖地说:“那不过是酒后的玩笑,你怎么还当真了?”
他在剧烈的疼痛中听到她努力保持冷静的声音:“你在医院待着也好,任务正处于紧要关头,免得有人利用你来威胁我。”
陆珞妍却紧握他的手,眼圈泛红地保证:“瑾南,你要相信我,我们只是同事,正在讨论一个案件。”
陆珞妍眼中流露出悲伤,却坚定地说:“顾辰是留学归来的高技术人才,警务部需要他。”
陈瑾南不敢相信自身的耳朵,他珍藏了六年的结婚证,他曾以为美满的婚姻,竟然是假的?
工作人员眼神复杂,但还是去查了系统,反复确认后,她严肃地告诉陈瑾南,“先生,伪造证件是违法的,我今天就当你开了个玩笑。”
他刚回到医院,陆珞妍就带着担忧的表情向他走来,“瑾南,你身体还没好,怎么乱跑?”
陆珞妍目光一怔,“你还在怪我?但你知道,在我选择这样一个职业的那一刻起,国家与人民的利益高于一切,更何况,顾辰最后还为了救你受了伤。”
他疲惫地昏睡了一觉,等醒来已经是下午,没过多久,陆珞妍身边的警务员给他送来餐食。
可对方将东西放下后并没有离开,支吾半天,咬牙道:“陈哥,你不该跟珞妍姐生气的,你就是对我们警务人员有偏见!”
“顾先生虽然在营救您母亲的那次行动中出现重大失误,但我们也不是万能的,我们冒着生命危险行动,却也没办法保证人质百分百安全!”
“您不能因为这件事就恨他,这是偏见!更何况,从那之后顾先生就被记大过送出国,也是长了教训,他是立了大功才能回来的。”
在和绑匪交谈的过程中,当时一位年轻的谈判官意气用事,激怒了绑匪,导致撕票。
后来,陈瑾南听说那谈判官受到处罚的事,他们家接受了国家补偿,也是那以后,陆珞妍闯入了他的生活。
陈瑾南被医院里那股消毒水的气味刺激得直皱眉头,他没听医生的劝告,提前把出院手续办了。
订婚时的戒指静静地躺在丝绒盒里,一个定制的八音盒上,一对穿着礼服的小人儿相依为命,一本厚厚的日记本记录着他们热恋时的甜言蜜语,还有墙上的婚纱照。
陈瑾南只是凝视了片刻,然后把它们统统扫进一个箱子,最后一股脑儿扔进了垃圾箱。
无论是他们在厨房里,脸上沾满面粉的滑稽模样;还是他们坐在摩天轮上,在最高点深情一吻。
陈瑾南一张张细看,然后一张张删除,每一次都像是在心头划了一刀,一遍遍提醒他,曾经的美好,如今看来是多么的虚假。
“瑾南,你怎么不接电话?”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祥,“我给你打了五十四个电话。”
“你为何需要提前出院?”陆珞妍上前一步,抓住他的胳膊,“你知道我找不到你有多难受吗?我以为你……”
“为什么要扔掉婚纱照?我就知道你还在生气!瑾南,你以前是了解我的,我这么做不是为了我自己,是为了国家!因为现在我们应该顾辰帮忙,所以他不能出事。”
“但我只想让你明白,我最爱的人是你,我不能没有你,不能……”陆珞妍的眼睛渐渐泛红,她突然上前,踮起脚尖,吻上了陈瑾南的唇。
“我找不到你的时候,才是真的要疯了!”陆珞妍主动亲吻着他的脖子,语气有些失控,“瑾南,别生我的气好不好。”
她的话还没说完,一阵急促的手机铃声响起,她拿起手机看到来电显示,脸色微微一变。
陈瑾南尝试撬锁、尝试拖着床柱移动、甚至尝试将床头板撬开,但都以失败告终。
更糟糕的是,他开始感到头晕目眩,伤口的疼痛如针扎般折磨着他,饥饿如影随形,他痛苦地蜷缩在床上。
那时的陆珞妍眼中满是柔情,专注地凝视着他,轻声细语:“作为谈判专家,我必须要时刻保持冷静,但自从遇见你,我每天都在违背这一原则。”
一阵剧烈的胃痛袭来,陈瑾南在痛苦和清醒的边缘挣扎,几乎认为自身就要这样死去。
陆珞妍的声音似乎带着哭腔,她带着陈瑾南冲进车内,惊慌失措地说:“我不是故意忘记的瑾南,求你醒醒。”
陈瑾南听到陆珞妍的声音,立刻抽回了自己的手,动作太大,牵动了伤口,他痛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陆珞妍嘴角的笑容凝固了,她急忙握住他的手,温柔地说:“乖,别说气话,都是我的错,突然有紧急任务,谈判了一天一夜,原谅我好吗?”
陈瑾南闭上了眼睛,他想说,他看到了,来电的是顾辰,就因为那个人的一个电话,她就抛下了他,让他被铐了一天一夜。
陆珞妍脸色一变,“因为你最近总是因为顾辰和我生气,我当时既害怕又生气。”
这次她沉默了很久,再开口时,声音充满了痛苦,“瑾南,你不要意气用事,好吗?我们只是同事,要一起完成一个重要的任务。”
陈瑾南第二天就出院了,陆珞妍一直陪伴在他身边,接下来的一周,她几乎形影不离,亲自换药喂饭,即使面对冷眼也毫无怨言。
从那以后,陆珞妍亲手做的饭菜分成了两份,另一份送到了隔壁,每次她都会在那里陪顾辰吃完饭才离开。
回家见到陈瑾南后,她总是说:“这是组织上的安排,我们刚才讨论了任务的细节。”
陆珞妍一直避免他和顾辰的相遇,但这一天,陆珞妍精心打扮,突然说:“今天是我们的结婚周年纪念,我拿到了游轮票,准备了今晚的烛光晚餐。”
陆珞妍笑了笑,转身解释道:“阿辰也想在游轮上开开眼界,正好票多了一张,我们就一起走,瑾南,你应该不介意吧?”
她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怀旧之情,“我还记得我们第一次约会,吃的就是牛排,但你不喜欢五分熟,让服务员煎到全熟,我还记得当时服务员的表情,哈哈。”
他轻声说:“是啊,我记得那天,你对我说会永远爱我,不会让我受到任何伤害。”
这是游轮上的房间,陈瑾南缓了一会儿,才踉跄着走出房间,刚到甲板上,就听到了欢呼声。
不远处,灯火辉煌,宾客们围成一圈,里面有不少组织里熟悉的面孔,围绕着中间的两个人。
人群中欢呼,陆珞妍送给顾辰礼物,然后他们唱起生日快乐歌,觥筹交错,宾客尽欢。
原来如此,原来这个游轮已经被陆珞妍包下来了,根本不是为了和他庆祝周年纪念,而是为了给顾辰庆祝生日!
陈瑾南一直听着外面的喧闹声,直到后半夜才慢慢平息下来,没过多久,门响了。
他听出那轻盈的脚步声不是陆珞妍的,于是抬头看去,只见顾辰端着一块蛋糕走了进来。
“我知道你醒着,你出来的时候我看见了。”顾辰露出一个高傲的笑容,将蛋糕放在桌上,“请你吃蛋糕,你现在心里肯定不好受吧?”
他想从陈瑾南脸上看到愤怒或痛苦,但坐在床边的人脊背挺直,望过来的目光平静冷漠。
顾辰的脸色变了,他沉下脸,冷声道:“你老婆大张旗鼓地给我过生日,这在某种程度上预示着什么你不明白吗?”
“明白又怎样?”陈瑾南做出一个送客的手势,“别打扰我休息,你们怎么样与我无关,而且,你也不用来和我宣誓主权,我和陆珞妍已经没什么关系了。”
他以为自己会睡不着,但或许是药物还在起作用,他刚躺下就沉入了梦境,梦里,他想起了结婚后的第一次生日。
第二天醒来,陆珞妍已经准备好了早餐,桌上还有盛放的玫瑰,她看见陈瑾南醒来,脸上是恰到好处无奈的笑。
他能带走的东西简直少得可怜,几乎所有物件都带着二人共同的回忆,他不想要。
收拾抽屉的时候,他在最底层发现了一只老旧手机,那是他很久之前换掉的旧手机。
手机竟然还能打开,他疑惑地检查了一下,然后在里面发现了一条本机发送出去的手机短信。
陈瑾南的爸爸在他还是个小孩的时候就离世了,他和妈妈还有大哥三个人相互依靠,共同生活。
然而自从母亲去世,陈瑾南和陆珞妍结了婚,他和大哥之间的联系就慢慢地减少了。
大哥是一名刑警,工作性质决定了他们很少有机会聚在一起,陈瑾南曾经让陆珞妍去打听大哥的消息,但只得到了一句话。
陈瑾南对大哥的冷漠感到愤怒,想要当面质问他,却被拒之门外,连大哥的面都没能见到。
【我不再反对你们了,我查到了一些关于当年那个谈判官的消息,你能不能和哥见一面?】
陈瑾南紧咬牙关,猛地站起身,抓起车钥匙就冲出门去,他要找到陆珞妍,质问她为何需要这么做!
他得知陆珞妍现在在医院,立刻赶了过去,却在医院门口看到顾辰突然抱起陆珞妍转了一圈。
顾辰的声音依然清晰可闻,“不管是男孩还是女孩,我都会用生命去保护你们!”
他没有再往前走,没有愤怒地质问,只是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平静,然后转身离开了。
回家后,陈瑾南本想直接联系大哥,但想到那些伤人的话,大哥可能很生气,于是他拨出一个号码,请对方帮忙查找大哥的消息。
陆珞妍变得忙碌起来,陈瑾南也有意避开她,他只想见大哥一面,然后等待组织的调任安排后离开。
但顾辰却主动敲开了他的门,故意展示手腕上的一串佛珠,笑着说:“这佛珠好看吗?我喜欢,珞妍就送给我了,你不会介意吧?”
看到佛珠的那一刻,陈瑾南的瞳孔猛地收缩,然后声音突然提高:“谁让你动这条珠子的!?”
顾辰脸上的挑衅越来越明显,他突然一笑,故意说:“怎么了,这不会是你那个去世的妈妈留给你的吧?”
他的表情突然变得阴沉,声音尖锐起来,“说起你妈妈,她真是死得不是时候,要不是她,我怎么会受处分呢。”
“啪”的一声,他红着眼睛冲上前,抓住佛珠大声说:“还给我!这是我的东西!”
顾辰被打偏了头,眼中闪过一丝阴狠,陈瑾南将佛珠夺回来,小心翼翼地捧在手中,整个人都在颤抖。
这串佛珠一直被他珍藏在柜子深处,家里只有他和陆珞妍,怎么会到了顾辰手里,不言而喻!
顾辰怒吼一声,趁陈瑾南不备,竟然直接把他推下了楼,他也一个不稳,跌坐在楼梯上。
陈瑾南看着陆珞妍慌张地跑过来,将顾辰抱在怀里,他向后倒去,额头一阵剧痛,有温热的血顺着脸颊流下来。
陈瑾南转过头,没有回答,只是冷静地告诉警察具体的地点,然后挂断电话,陆珞妍的脸色变得更难看。
警笛声响起,他被送往医院包扎,然后警察来做笔录,直到两位警官合上笔记本,带着复杂的表情看着他。
“陈先生,很抱歉,楼道里的监控意外坏了,而且唯一的目击者,也就是你的妻子说,这是一场意外,不是故意伤害。”
警察依然按照程序说道:“证据不足,而且有你妻子的身份担保,顾先生也不会被拘留。”
他一字一顿地说,声音仿佛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她是帮凶,我要求重新立案调查!”
没过多久,陆珞妍推开病房门,手里端着粥,温和地说:“饿了吧?吃点东西。”
陆珞妍的动作停了一下,脸上闪过一丝痛苦,“瑾南,阿辰他不是故意的,他刚从国外回来,正是事业发展的关键时期,不能……”
“你以前说过,你会永远尊重你的职业,效忠国家,但现在,你在保护一个罪犯!”陈瑾南的声音开始颤抖。
陆珞妍突然提高了声音,“但你为什么非要惹他!?你为何需要和他过不去!?”
陈瑾南开始发抖,不顾一切地拿起桌边的水杯扔了过去,愤怒地说:“那是我妈留给我的佛珠!为何会在他身上!你凭什么给他!?”
陈瑾南急促地呼吸着,久久不能平静,他知道,凭借陆珞妍在组织上的人脉,这件事肯定会不了了之。
就在这时,刺耳的手机铃声突然响起,他感到一阵心悸,手机几次差点掉地上才接起来。
电话那头沉默了片刻,然后温柔地说道:“你哥哥有自己的考虑,陈同志,别担心,我们会在你调动工作前安排好你和你哥哥的所有事宜,今晚组织会派人来接你,请准备好。”
痛苦像车轮一样碾压着他的神经,他似乎又陷入了昏迷,脑海中浮现出一些遥远的记忆。
自从和陆珞妍在一起后,大哥就不太赞成他们的关系,但陆珞妍曾在大哥面前跪下,举手发誓:“我会用我的生命去爱瑾南,尽我所能给他幸福。”
大哥曾经告诉他,他在刑警队见过很多人,陆珞妍给他的感觉很奇怪,那时他以为哥哥是因为母亲的事情,对谈判官这样一个职业有了成见。
他试图缓和大哥和陆珞妍之间的关系,但当没有进展时,哥哥就和他断绝了联系。
陈瑾南迷迷糊糊地醒来,清醒后,他不禁思考,陆珞妍为何需要切断他和大哥的联系?
陈瑾南不想浪费任何时间,他急忙回家,准备带着打包好的东西先行离开,但是没有想到陆珞妍竟然在那儿。
陆珞妍的瞳孔骤然收缩,她猛地上前一步,“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样!那是个意外。”
“是不是意外也不重要了。”陈瑾南的声音中透露出深深的疲惫,他轻声说:“陆珞妍,我们分手吧,反正”
还没等陈瑾南反应过来,陆珞妍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瓶子,然后对着他的脸猛地一喷。
刺鼻的气味涌入鼻腔,陈瑾南立刻屏住呼吸,但终究还是太迟了,他身体一软,倒在地上。
“我没想到瑾南竟然这么狠心,竟然想打掉我肚子里的孩子,我必须把他送走。”
陈瑾南闻到了海风的咸味,然后他被放在了摇晃的船上,紧接着,船离开了海岸,海浪声越来越大。
陈瑾南躺在那里,心和船板一样冰冷,他咬住舌头,疼痛刺激着他睁开眼睛,最终鲜血弥漫。
岸边,陆珞妍久久地望着消失在黑暗中的小船,喉咙里满是苦涩,心仿佛突然空了一块。
这爆炸来得诡异,火光仿佛被某种力量催动,直冲云霄,照亮了半边天,海面也被连成一片火海。
她的声音凄厉至极,让人不寒而栗,她不顾一切地向前冲,海水已经没到了她的胸口。
旁边的警察终于回过神来,急忙上前,紧紧抓住陆珞妍的胳膊,“太远了!您得冷静!”
陆珞妍如梦初醒,她紧盯着远处的火光,声音已经沙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准备快艇!立刻!”
旁边的顾辰似乎也被吓呆了,这时才回过神来,急忙抱住陆珞妍的胳膊,“珞妍姐,你冷静点,没事的。”
陆珞妍站在前面,越往前走越能闻到令人作呕的焦糊味,热浪一阵阵袭来,海面竟然还在燃烧。
旁边的监测官严肃地说,每个字都清晰地传入陆珞妍的耳中,她的身体突然摇晃起来。
海底能见度很低,只能看到爆炸后漂浮的碎片和浑浊的海水,甚至是能刺痛眼睛的红色液体!
陆珞妍心中一遍遍祈祷,也许瑾南早就发现了船上的异常,提前弃船跳海了,他现在一定在某个海域漂浮着等待救援。
“对!船上的人当时是昏迷的,应该没有一点自主能力,应该逃不掉,现在可能已被炸成碎片了。”
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惨白的探照灯照在水面上,但水底仍然是一片黑暗,陆珞妍的体力早就耗尽了,她尝到了嘴里的血腥味,但她根本不敢停下来。
陆珞妍感觉自己就像在海上漂着,海浪推着她向前,向更深的海域,让她的意识也起起伏伏,找不到落脚点。
她做了一个很长的梦,梦见和陈瑾南的点点滴滴,他的笑那么清晰,仿佛触手可及,但当她伸手去摸时,却变成了泡沫。
“瑾南,我知道,和我在一起可能会有很多危险,穷途末路的歹徒、伺机报复的罪犯,但我发誓,我会用生命保护你。”
她看到陈瑾南向她伸出手,她满心欢喜地想要戴上戒指,但那只手突然缩了回去,她看到陈瑾南脸色苍白。
陆珞妍大叫一声,猛地坐起来,强烈的消毒水味钻进鼻子,她正躺在医院的病床上。
摆在眼前,她手微微颤抖,旁边的队员立刻说:“救援船还在全力搜救!”
“五号仓库,被劫持的人质是重要人物,上级指示:不顾一切代价确保人质安全!”
“爽快。”一个绑匪用刀子抵住人质的脸,“送我们出境,留个人质给我们,就要那个男的。”
陆珞妍刚皱了皱眉,旁边的顾辰脸色一白,大声说:“不可能!你们凭什么要两个人质?!”
果然,那边的绑匪好像被激怒了,刀子直接在人质脸上划出一道深深的口子,顿时鲜血四溅,“你们给不给?!”
顾辰的手紧紧抓住陆珞妍的衣袖,但他也感受到了众人瞬间变化的目光,脸色顿时更白。
但话好像堵住了一样说不出口,他哆嗦着走向绑匪,陆珞妍的手背在身后做了个手势,指挥官的声音在耳麦中响起。
他这一跑,给了绑匪反应的机会,狙击手不得不停止射击,队伍迅速向前冲,陆珞妍脸色一沉,“小心!”
在这紧要关头,陆珞妍猛地扑上前,用力推开顾辰,自己的肩膀却被刀刃划出一道血痕。
“噗嗤!”一声,冰冷的刀刃刺穿了她的腹部,陆珞妍瞪大了眼睛,绑匪疯狂的脸近在咫尺。
空气中有一瞬间的凝固,队员们的表情变得有些尴尬,在陆珞妍紧盯的目光下,他才吞吞吐吐地说:“那个顾辰、跑了,我们还在追查他的下落。”
她猛地坐起身,腹部的鲜血渗透了纱布,她不顾一切,大步往外走,“我去找他!”
队员们和旁边的警务员立刻上前拦住她,他们对视一眼,眼看要拦不住,才慌张地说:“队长!别去找他了,顾辰是个故意安排在你身边的卧底!”
“顾辰离开时身上还带着我们的通讯器,他可能一时忘了,所以我们录下了一些东西。”
顾辰颤抖的声音响起,“我被推出去当人质,我太害怕了,把陆珞妍推出去挡刀了,组织上一定不会放过我的!”
“你这个笨蛋,老板费了那么多劲才把你送到陆珞妍身边,你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废物!”